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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卫】禁止通行22

今晚终于打完了……好困好困……【哈欠】久违的更新,非常抱歉,但高三实在是好忙……希望明天上课不要睡觉,嗯。各位晚安ԅ(¯ㅂ¯ԅ)

22.盖聂
  已经是第三天了,但盖聂没有看到卫庄的踪影。他不禁开始怀疑是中途出了变故,还是赵高和卫庄发生了某些冲突?
  亦或是……
  还有一个答案,但盖聂没有想下去。这个答案会将这么多天以来的合作的表象击碎。他宁可相信卫庄。
  但他能相信他吗?
  他们已经阔别十年,时光虽然没将他们的默契消磨殆尽,但也在他们的关系中划下了深壑。他再也无法摸清卫庄下一步的动作,他虽知道卫庄的目的但不知卫庄的具体行动,而对方也是对他讳莫如深。也许盖聂所透露的消息早已成了卫庄心中赌博的筹码,在这盘看不到结果的赌局中,等待着孤注一掷的时刻。
 

  但猜测在他和端木蓉会面之时被证实了。
  端木蓉一向冷静,但这次语气里也有了焦急的意味:“墨家出事了。”
  盖聂正将头上的纱布取下。闻言他转头看她:“什么事?”
  “有一股新的势力,加入了秦氏。”端木蓉道,“他们的情报能力非常可怕,短短三天时间,秦氏就查到了墨家的外围据点。已经有好几位墨家人员遭到盘问,幸而他们已经经营多年,秦氏一时不能从生意上找到破绽。”
  盖聂沉默了。他心中的那点预感在渐渐扩大。
  “在毫无破绽的情况下,没人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如此深入的程度。”盖聂道,“除非他们有明确的目标。”
端木蓉微瞪大眼:“你是指,他们一开始就在找墨家?”她盯着盖聂,“除了你和墨家内部人员,还有谁知道天明的下落?”
  盖聂抿唇。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
  “卫庄。”
  他说出这个名字,语气有一瞬间的疲惫。
  端木蓉定定地看着他:“我们怀疑这股势力来自韩氏集团。”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卫庄……是不是韩氏的人?”
  盖聂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但眸色愈发暗沉,周身开始弥漫出一股气势,如同利剑脱鞘而出。
  当沉默的时间长到他自己都以为不会回答之时,他听见一个声音挤出喉咙:“是。”
  他还是回答了。
  端木蓉张口想问什么,但最后也只是翕动一下嘴唇,没发出声音。
  又或者盖聂此时已经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
  他盯着墙边操作台上反射着银光的医用器材,想起卫庄的眼。那双浅色的眸子总是泛着些微微的光,带着金属的冷硬,仿佛在告诉他:“我们,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气势忽然如同退潮般流回盖聂的身体。他转过身,像是确定了什么,又像是放弃了什么。
  他问道:“天明他们现在如何?”
  “他们找到了张良。”端木蓉道,“他愿意帮助墨家。”
  “张良。”盖聂看她,确认道,“儒家张良?”
  “是。”端木蓉颔首,“怎么?”
  “他应该是韩氏的人。”
  盖聂记忆中的青年嘴角噙着一抹笑,看似温和无害,实则玄机暗藏。
  原来如此……脑中所有的线索流动着汇成一条通路。盖聂想到,原来如此。
  原来他真的是卫庄的一颗棋子。卫庄不能左右他,就只能盯住他。外面布好的棋局早已按着他的预计发展,而盖聂这个不定因子,只能居于一隅,远远地看着己方人马与敌方在楚河汉界交汇。
  如此精密的局,生杀夺予,皆握于卫庄之手。他真是将鬼谷所学发挥到了极致,鬼谷子理想中的极限单兵,就应有这般冷漠决然的心肠,这般以一胜百的能力。
  但这世上的极限单兵,不止一个。
  在端木蓉要开口询问之前,盖聂就道:“传出消息,墨家正受儒家包庇,隐于其中。”
  端木蓉大惊失色,盖聂又道:“张良既然承诺帮助墨家,短时间内不会毁约。儒家又实力深厚,卧虎藏龙。消息传出后,秦氏会闻风拜访,届时罗网也会前往,作为后盾。”
  “赵高和他的六个手下不在那天,我会在监狱中引发事端,趁此,我们离开。”
  端木蓉一时没有应声。她愣怔地看着盖聂,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盖聂冲她微一点头:“有劳端木姑娘了。”
  没等到回答,他就转身朝门口走去。在他的手摸上门把之时,端木蓉在他身后问:“你会选择墨家吗?”
  回答她的,是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一直以来,他都在选择路。
  有些路即使伏尸埋骨,浸满鲜血,他也会毅然前行;有些路即使蜿蜒坎坷,禁止通行,他也会欣然踏上,只因这些路都是他心之所向。
  但如果这些路不通往同一个方向,他又该如何抉择?
  十年前,他的抉择,让他擅自违反鬼谷门规,留下他和师弟之间未解的死局;五年前,他的抉择,让他眼睁睁看着好友死在自己枪下,只留有一个承诺给自己去偿还代价。而现在,他的抉择,又将引起怎样的未来?
  他不知道,但他一定会选,而且从不后悔。
  纵使前路黑暗,他已经知道,他心中的选择了。

  两天后,卫庄出来了。
  盖聂站在放风场中央,看着两个狱警押着卫庄一步步走过来。他的视线,他的视线,遥遥地在空中交汇,又错开。
  狂狼的人一早就等在放风场的一边,战斧的人在另一边。盖聂站在放风场边缘,没有表示出什么偏向。他远远地打量卫庄,五日未见,他似乎瘦了一些,连同周身的气势都不像之前那般锋芒毕露,但盖聂更警惕他这样的状态,这代表卫庄的注意力更集中在其他的什么事情上,或许是计划,或许是他一直追寻的结果。
  再近一些,他看清了卫庄耳边的干涸的鲜血。
  盖聂眼神一凛,不自觉地,想要朝他走过去。
  但战斧先一步拦在了卫庄面前。
  “鲨齿,”战斧语气不善,“我需要一个解释。”
  卫庄冷冷地抬眼看他。
  盖聂不可控制地担忧。他走到卫庄身边,场上所有的眼神都集中在他们身上了。
  “我没有必要回答。”卫庄强硬道,“让开。”
  战斧刚要开口,另一边传来的大笑让他黑了脸。
  “战斧,别不识趣了!”是狂狼的声音,“没看到人家让你让开吗!”
  战斧凶狠地看过去。“滚!”他发出威胁的低吼,“老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狂狼顶着战斧手下的嗤笑声,踱步过来,笑道,“战斧啊战斧,你真以为自己还是这座监狱的王吗?”
  这已经是公然的挑衅了。盖聂淡淡地看向狂狼,提醒道:“慎言。”
  卫庄看了他一眼。
  狂狼嗤笑:“渊虹,你这次又想当和事佬吗?”复又看向战斧,“没想到你已经懦弱到需要别人来护着了。”
  战斧一把攥起狂狼的衣领,竟生生让他双脚离地,“闭嘴!”
  盖聂伸手拍了一下战斧的肘部。战斧根本没想到他会出手,手上力道一松,狂狼挣脱开来,冲身后的一群蓄势待发的人喊了一句:“上!”
  在狱警赶来阻止之前,两边人已经嘶吼着打在一起。
  战斧不可置信地看向盖聂,咬牙切齿道:“渊虹!”
  盖聂深深地看他一眼,转身就要离开这场混斗的中心。
  一只手横空而出,拉住盖聂的胳膊。盖聂回头,卫庄正严厉地看向他,那眼神仿佛在质问:“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他在挑起一个监狱的战争。
  就在被卫庄扯住的这一瞬,那些人已经将他们围在中心。战斧已经和狂狼交上了手。这两个位于监狱势力顶端的人,终于在今天冲破了之前划开的界限,开始相互倾轧和吞噬。
  盖聂反手拉过卫庄,几下躲开朝他挥来的不知是哪边人的拳头。他朝外围看了一眼,狱警已经鸣枪震慑,但下一秒他的枪就被夺下,连身上的匕首也被人顺走。他如同被扔入狼群的羔羊,瞬间被这群穷凶极恶的人所淹没。
  卫庄已经放开他的手,几下撂倒围在他们身边的罪犯。人群被拉开一个口子,很快又被更多的人堵上。盖聂四面受敌,两边人中都不乏高手,他虽身手不凡,但同时面对两三个高手,不免也处处受制。他眼角余光看见卫庄转身要朝另一个方向突围,而离他不远处,那一点紫色也是颇为显眼。
盖聂突然背对正围攻他的两人,其中一人的匕首划破他的左肩,盖聂生生受下这一击,他一脚踹开面前一人,那人倒飞出去,砸倒一片,正好露出咬牙抵挡攻势的紫发少年。
  他看见卫庄朝这边的骚动看了一眼,随即卫庄停下了动作,开始朝那名紫发少年前进。
  盖聂想,他赌对了。
  肩上的伤口淌下汩汩鲜血,盖聂像是没有痛觉般,动作毫无滞涩地卸下之前攻击他的人的手臂,夺过匕首,扬手朝卫庄掷了过去。出手的那一刻,他看到卫庄遥遥地回视他的方向,面对飞来的匕首,卫庄躲开了。
  就是这一躲,将他的整个身体,送到了另一个手拿匕首的人的面前。
  那柄匕首闪着寒光,没入卫庄的腹部。卫庄动作一滞,回身用手肘重重一击,那人鼻喷鲜血,仰头倒下。
  若卫庄不躲开,盖聂的那柄匕首,只会擦过卫庄耳边,插入一个将要偷袭的人的颈内。
  但他躲开了。
  他信不过盖聂。
  盖聂心下苦涩,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逼近卫庄。卫庄捂着腹部的伤口,冷冷地盯着他。
  “盖聂,”他的声音里弥漫着寒气,“你什么意思?”
  盖聂没回答。他俯身抽出刺中卫庄的人手里的匕首,快速地挥动着。沾着鲜血的匕首在他手里上下翻转,染上更多的赤红。他生生在混乱的人群中撕开一个口子。回头看向卫庄,他道:“先出去。”
  卫庄斜他一眼,一脚勾起地上昏迷的人,手抓着后领一扔,那名紫发少年身边的人都被这具横空而来的身体砸飞出去。少年的攻击落空,他一怔,望向卫庄,只犹豫一瞬,就迅速地冲向外围了。
  卫庄这才跟上盖聂。
  盖聂一路上打晕了五个狱警,终于掩入一处。此时他们身上皆有数道血伤,微微气喘,狼狈不堪。卫庄靠着身后的墙面,腰间的血在衣服上漫开一片。他的目光有如久冻的刀锋,语气有如浸冰的寒水。
  “盖聂,你不该走这条路。”
  “你也不该走那条路。”
  “为何?”卫庄嘲讽,“因为它挡了你的路?”
  “不。”盖聂看着他,“它偏离了我的方向。”
  他的神情映在卫庄的眼里,坚定而决绝。
  卫庄扯扯嘴角:“师哥,你不会以为我们的道路会通往一个方向吧?”
  “你曾说过,我们是一样的人。”盖聂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于我们,只可能是殊途同归。”
  “同归?师哥——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是执迷不悟。你的梦只是一个虚无的幻想,与你不同,我的路是真实的。只有利益,才是手中最有分量的筹码,才能在关键时刻左右整个赌局。”
  “小庄——”
  盖聂心中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他看着师弟漠然的眼神,仿佛又看到他们之间那块“禁止通行”的路牌。如果卫庄只用利益衡量一切,他是不是已经摒弃没有价值的感情?他把一切都当做赌局,自己又算是多大的筹码?
  只是——
  “小庄。”盖聂低声道,声音有些疲惫,“这不是一个赌局。”
  卫庄看着他,不说话。
  片刻后他听见卫庄叹口气,有一只手按上他的后脑,他感到骤然清晰的清冷的气息,和印在唇上的干燥的,在他心里反复回想过的触感。
  “小……”他一张口,卫庄的舌就伸了进来,带着不容忤逆的气势横扫他的口腔,又勾住盖聂的舌纠缠。这个吻在他的梦里推演过无数次,但没有一次能像现在一般令他心神骤荡。他想不出在这个吻之前,他是如何捱过与卫庄分别的漫长时光;他亦想不出在这个吻之后,他如何能将卫庄独自留在这座监狱,面对那群只为私利的虎狼?
  他们火热的气息喷吐在彼此的皮肤上,激起的欲望远超之前理智的预想。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带着同归于尽的气势,唤起他们骨子里对于战斗的本能。
  他们身后是别人的战场,他们唇间是彼此的战场。
  两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盖聂感受到下腹处的火热,他倏地停住,看进卫庄带着几分兴奋的眼。
  你也是吗?
  他像是渴水的鱼再一次凑上去,舌尖刷过卫庄唇上被牙齿磕出的伤口。他们做着最亲密的事,周身却弥漫着最危险的气息。
  如同原始的野兽,如同欲望的实体。
  他们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摩擦着,彼此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中间的布料又增加了他们的烦躁和急迫。卫庄的手摸上了盖聂的颈侧,盖聂的手亦伸进了卫庄的血衣。他的手,他的手,一路向下——
  直到握住彼此的欲望。
  在盖聂最疯狂的梦里,他都不曾想过这般场景。他们还在敌人的地盘上,再走两步就能看到成批的人群。无论是他的能力他的修养他的心性都不允许在这种时候行这般事,他应该温和沉稳,应该彬彬有礼,应该清醒敏锐,但那是处于和平之中的盖聂。
  而现在,他目可见的是两人身上的道道伤痕,鼻可嗅的是弥漫周身的浓烈血味,耳可闻的是几步之外的阵阵厮杀。
  这是一个战场。
  他是盖聂,同时也是一个战士。
  在战场上,战士只会遵循本能。
  卫庄一口咬上他的肩伤,将喘气和哼声闷进伤口里。盖聂一手扶在卫庄腰上,感受到卫庄粗鲁却极有效果的动作。他们的喘息渐渐深重,胯部靠近,两人的欲望不住地相蹭,又激起更深一层的颤栗和喘息。卫庄的嘴依然扣在盖聂的伤口上,盖聂的另一只手也还在摩擦卫庄腰间的伤口。
  很痛,却更兴奋。
  几近高 潮的时候卫庄拍开盖聂的手,将两人的欲望拢在自己手上。盖聂低低地呻吟一声,收回手撑住卫庄有些丧失气力的身体。
  他们同时达到高 潮。
  卫庄松开口,兀自喘息着,他的唇角染着血,盖聂凑上去吻尽。他把他的气息吞进喉咙里,仿佛这样就能占有他的一部分。有什么声音逼近这边,盖聂松口,给两人提上裤子,微侧过脸听着,那点声音只是稍稍近些又远去了。
  他转头看看战况,狱警已经开始镇压,但收效甚微。至少目前监狱方面的力量比较薄弱,赵高和那六个手下今早就出了监狱……他正这样想着,监狱的大门处突然传来几声枪响,他听得出这些声音,它们属于那六个杀手所配置的改造过的枪。
  赵高的六个手下,回来了。
  墨家失败了?还是……
  他转头看向卫庄,呼吸一窒。
  卫庄正伸舌缓缓舔过他手上的浊液,舌尖在手心处留下干净而湿润的痕迹。他只舔了一下,就掰过盖聂的头重新吻上。
  他的舌带着浓重的腥味滑过盖聂的腔内,一路向里,像是要把这味道都还给盖聂。直到它几乎伸到盖聂舌根,微一翻腾,一个硬物抵到盖聂喉口。
  盖聂陡然一惊,立刻就要退开,但卫庄原本置于他脑后的手更快的按上他的颈侧,手指顺着盖聂喉结一划而下,盖聂猝不及防,将那东西咽下。
  “小庄!”他低吼一声,伸手想击向胃部,但卫庄同时拦下他的动作。他感到身体渐渐发软,最终支撑不住。
  “师哥。”卫庄在他的视野里渐渐变小拉远,“告诉赤练,韩非的事,阴阳家和罗网都有涉及,刘家的火,是嬴政的手笔。”
  为什么要他转告?
  “你再怎么否认,都改变不了这是赌局的事实。”卫庄的声音也渐渐渺茫,“师哥,从鬼谷时你打赌就没赢过。这次是你我之间的赌约,赌注,就是我的命。”
  他努力睁眼,不想让黑影覆上卫庄的身影。
  卫庄像之前每次打赌时一般冲他微微一笑,道:“师哥,这次,你可千万别输了。”
  他陷入一片黑暗。

  周围开始有了声音。他听到一声女人的惊呼,很多杂乱的脚步声,接着是合金的碰撞声。
  他的手臂有些刺痛,像是针扎的感觉,那点冰凉将一些东西注入他体内……
  他猛地睁开眼,想要挥手躲开,但抬不起手臂。
  “别费力气了,没有另一针解药,你的身体就动不了。”一个女人一身红裙,眼神魅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现在要问你几个问题,同意一下,不同意两下。”
  盖聂眨了两下。
  旁边有个身影一闪而过,在一把手术刀抵住盖聂脖子的同时,一张女孩的脸出现在他面前。她黑亮的眼睛里充斥着愤怒和杀气,凶戾得像一匹狼。
  “为什么是你?”女孩大声质问,“卫庄呢?你为什么会有他的药?”
  卫庄……他听到这名字,不可控制地想起之前的事……
  “回答问题!”刀刃划破他的脖颈。
  “麟儿。”女人开口,“他还不能说话。”
  “赤练姐……”女孩回头看向她,“我想知道爹地怎么样。”
  原来她是赤练。
  盖聂看向她,眨了一下眼。
  他看着又一管液体打入手臂,等待一会,他稍稍能控制一些部位了。
  “卫庄……”他嗓音干涩,“还在监狱。”
  赤练睁大眼,呆住了。但她又突然回过神,几乎是颤抖着拿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了。
  “喂……”赤练掩饰不住声音里的紧张,“他怎么样?”
  女孩紧盯着赤练的表情,但手上的刀也没放松。
  对面那人说了什么,赤练的脸色忽然苍白。
  她一直颤抖的手停住了,举着手机,但手机一直在下滑。她没察觉一般,呆呆地,缓缓地,看向女孩,开口时,声音竟像粗沙磨过一般地哑。
  “卫庄,他死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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