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党,cp古今中外席卷八荒

 

【聂卫】七夕那天单身狗出门要记得戴墨镜(主赤练视角)

1.

  赤练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隐蝠正用过长的指甲在实木的会议桌上抓挠,无双大瞪着双眼发呆,白凤正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敲打着什么,赤练只看见色彩斑斓的游戏界面在不停切换,只有苍狼王正儿八经地戴着始终不摘的墨镜,身姿端正地坐在位子上——但赤练知道他肯定在睡觉。

  对于这个上司整天行踪不定,下属总是不务正业的公司,赤练早就习惯了。当初她选择这里,不只是因为这儿风气良好得不会摩擦出同事之间或上下级之间的暧昧火花,还因为这儿的管理比较轻松,工作量也令人满意。作为公司的社交网络管理者,一年到头赤练只有两个日子需要提心吊胆——情人节和七夕。

  而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传统虐狗日,所以赤练必须防患于未然。

  “各位。”赤练开口,“鉴于明天就是七夕,公司考虑以后决定明天全天放假,但是有以下几点要求。隐蝠,别抓那么大声,好像别人不知道你是单身似的,还有叫醒你旁边的苍狼王。”

  “苍狼王,回来,别以为隐蝠叫了你就代表会议结束了。”

  “白凤,别玩了。”白凤看了看屏幕上的蓝天绿地,转头看着她。“你把窗口最小化也没用,我看见你的任务栏了。”

  “无双……不,你保持那样就行了。”

  “好了,回归正题。”她翻开手上的会议本,“第一,因为卫总的形象问题,业内或业外的不少人士已经在我们公司的官方论坛上注册了账号,同时由于官网上的公司职员照片,论坛里的人大多都认识你们,所以外出时请注意自身形象,尤其是非单身人士,请注意不要被拍到照片,我不想在七夕那天还要处理论坛里推cp或掐cp的帖子。”

  “第二,七夕当天不要玩得太厉害,以至于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第三,”她顿了顿,觉得有些心酸,“单身人士出门时要记得戴墨镜。”

 

2.

  之后的时间里风平浪静。赤练浏览着自己管理的论坛,里面没有因为即将到来的七夕而涌出太多无意义的水帖,发帖回帖依然秩序井然,赤练感到很满意。

  如果忽略这种心塞的感觉的话。对,就是那种常年在男性环绕的工作环境中的坚守工作岗位女性的孤独。

  手机响了一声。赤练有些意外。她隐隐觉得这是条求约的短信。也许明天不会这么难过。

  她拿过手机,打开短信。

From:卫总

  明天我要外出一趟,麟儿一个人在家。你帮我盯着她,如果她出门,凡是她接触过的男性,收假回来我要看到他们每个人的资料。

  赤练盯着屏幕直到它黑了下来。

  她觉得心好累。

 

3.

  “赤练姐,你看见我爹地了吗?”办公室的门口探出一个脑袋。

  “是麟儿啊。”赤练招手让她过来,“他今天早上就离开了。你打他电话打不通吗?”

  “不是。”小丫头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他今中午没回家,我打了电话,他说他今晚和明天都不回家了,让我自己在家注意安全。”

  “所以?”赤练不解。

  “我想知道他去哪了。”

  赤练温柔地看着卫麟,就像看着一个任性黏人的宠物。“麟儿,你爹地这些年为了照顾你,一直是孤身一人。别的日子我不说,但明天是七夕,所以不管平时你有多黏他,但至少在明天给他从亲情之中放个假。”

  卫麟原本微垂着头,听了这话后猛地抬头看她,目光像是捡到了糖果的孩子:“明天是七夕?”

  赤练对于她完全抓错重点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是啊——怎么了?”

  卫麟不说话。目光炯炯地和她对视。

  凭借女人特有的直觉,赤练感到卫麟的情绪发生了变化。从刚开始的“爹地居然瞒着我去别的地方”开始滑向了一个有点危险的区域。

  “你……”赤练斟酌用词,“在七夕那天有什么计划吗?”

  卫麟神秘一笑,这和她老爹早上离开时留给赤练的笑容如出一辙。“谢谢你告诉我。”她在赤练脸上亲了一口,蹦跳着出门了。

  赤练呆坐在椅子上。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增加的工作量。

 

4.

  离虐狗日的正式开始还有四个小时。赤练从浴室里出来,披着浴袍,冲了一杯香醇的咖啡,像猫一样地窝在了沙发上。片刻后她打开电脑,浏览着感兴趣的网页。

  咖啡在她手上微微晃动,她时不时浅啜一口。还有比这更惬意的时刻吗?她满意地想着。单身并不是一无是处,它意味着更多的自在,更多的自我管理,更多的自由支配时间。如果她有了交往对象,也许这个沙发就不会这么舒适,这个咖啡要和人共享,她浏览的网页也要注意对方的看法。所以单身挺好。她双手捧着咖啡,软软地微笑起来。

  下一秒她看见了公司论坛的首页,笑容僵硬在她脸上。

  一幅清晰的镇楼图映入她的眼睛。图片上的两个男人并肩走在街道上,紫发男子侧头看向身边的栗发男子,朦胧的路灯照亮了他微微翘起的嘴角,和眼里流转的柔光。

  哦,老天。她眼前一黑,不知是被闪的还是被吓的,或者两者皆有。

  她硬撑着往下看了看,除了这个回复破万的置顶的帖子,首页上还多了一堆推cp掐cp的帖子和因为推的cp的攻受问题互相掐架的激烈言论。整个论坛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在赤练看来,现在的情况已经不亚于海啸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查出了帖子的发出地址,接着她放下咖啡,风一般地换好衣服,抓起手提包就出了门。

  两分钟后她又气急败坏地回来,一把抓过电视柜上的墨镜,摔门而出。

 

5.

  从出租车上下来时,赤练的心情还是没有平复。出发前她没有细看地址,但事实上那个地址她虽说没到倒背如流的程度,但她好歹认得出那是哪。

  现在她站在雕花的大铁门面前,觉得连拍门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知是不是主人从窗口看到了她,赤练的电话响起来,接通后,麟儿的声音传来:“赤练姐?”

  “是我。”赤练努力显得平静点,“你来开一下门吧。”

  片刻后铁门开了一条缝,卫麟伸出个脑袋。

  “我爹地不在家哦。”

  “我知道。”赤练说。她给卫麟看了手机上的图片,“我只是想问这张图是你发的吗?”

  “是啊。”卫麟爽快地回答,“爹地发到我手机上让我用电脑帮发一下。”

  “……”赤练说不出话来。

  卫麟盯着她看了一会,有些局促地笑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快点回去吧。挺晚的了。”

  赤练的心里本能地敲响警钟。这种笑容她见过太多次了,带着股恋爱的酸臭味就是这笑容的特点。她敏锐地看向铁门后的别墅,别墅的二楼只有一处亮着灯,那是卫麟的房间。

  “人家大老远的跑来,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她试着攻破防线。但是卫麟立刻露出一种防备的神情。“对不起,赤练姐。”她说,“别的时间没问题,但今晚不行。”

  赤练看着这个自己当妹妹看的女孩,觉得心里漏了个大洞,被风一吹,凉飕飕的。

  “……你才刚成年。”她艰难地说。

  卫麟笑了笑:“至少我成年了。”

  不,不要这样。她仿佛能看到卫庄如寒冰般的表情。别说调查,她现在连已经身处卫麟房间的人的面都没能见到。她像是突然有了感知未来的能力,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年终奖没了。

  “能让我知道那个幸运男孩的名字吗?”

  卫麟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看她,随后她撇了撇嘴,露出了“大人总是多管闲事”的表情。“肯定是爹地让你问的。”她赌气般地说,“他连去哪都不让我知道,我也不让他知道我男朋友的名字。”

  “不,这性质不一样。”赤练急忙说,“他是关心你——”

  铁门在她面前缓缓关上了。

  “成熟点,麟儿,成熟点!”她冲着门喊道,“你已经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

  铁门又打开了,这次还是一条缝。

  “你不能因为你爹地还把你当孩子看,就要去证明这不是真的。”赤练快速地说,“当然证明也不是不行,但至少别用这种方法,而且——”她从门缝中看到卫麟的表情,“你还乐在其中。”

  卫麟冲她眨了一下眼,轻柔地把门关上了。

  “……”

  怎么办,她好想辞职。

  她在门口蹲了下来,盯着地上的小石子陷入了沉思。不,她不是在生闷气,一定不是。

  三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住了。

  “三岁!”她冲着别墅喊,“半点不会再多了!”

 

6.

  赤练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她刚刚承受了人生的一次冲击。被她这么些年捧在掌心的小白菜一样鲜嫩可爱的妹妹就要被一只猪拱了,关键是这白菜还是自愿的,这白菜还不愿意告诉她是哪只猪,这白菜还当着她的面关上了菜园的大门。

  她仰头看着天空。她觉得心好累,她都快累习惯了。

  “哎?”前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赤练往那个方向看去,昏黄的路灯下,一对情侣正手牵手走过来。赤练先盯着他们的手看了一会,才抬头看脸。

  其中一个人嘴里咬着个鸡腿,赤练认出他是隔壁公司的荆天明。现在他用另一只手把鸡腿取了下来,继续说:“啊,坏女人。”

  赤练在心里哼了一声,但面上她仍然不动声色。跟一个小鬼计较实在太不成熟了。她尽管有些生气,但她是个礼貌的人。“哟,鸡腿男。”她礼尚往来地回答。

  对方看起来就要炸毛了。但跟他牵着手的男子扯了他一下。赤练觉得眼睛一痛,才发现自己忘戴墨镜了。

  等到她翻出墨镜戴上的时候,她看见鸡腿都要从那小鬼嘴里掉出来了。

  “鸡腿。”她面无表情地提醒。

  “我不叫鸡腿!”对方又炸毛了。

  赤练懒得去想这小鬼的智商了,反正肯定是负数。

  “赤练小姐。”和小鬼牵手的男子开口了。赤练认出他是另一家公司的老总项少羽,年轻有为,帅气非常,是很多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但现在他正和一个刚上大二的小鬼手牵着手,还嫌弃又温柔地用手帕擦了擦荆天明脸上的油。赤练觉得墨镜可能不太管用,尽管现在是晚上。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一个人在逛街?”项少羽问道。

  赤练看着他,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嘲讽。哦。他肯定是的。

  荆天明嚼着鸡腿。“如果你是要找卫庄的话,”他转了转眼睛,“他和大叔在一起呢,我们刚才碰到他了。”

  赤练听到“咔嚓”一声,她知道这不是墨镜发出来的。

 

7.

  “当初我投简历的时候,我曾在两家公司之间犹豫不决。”赤练说,“我考虑了很多。鉴于我以前的经历,我非常反对办公室恋情。而相对于流沙,墨家带着明显的自产自销的倾向,关系网乱得像毛团一样。光是一个荆轲,就连带了他老婆、高渐离、他儿子,甚至还有他们公司的盖保安。”她顿了顿,“所以我选了流沙,对白凤的跨公司恋爱睁只眼闭只眼,毕竟盗跖挺不错一小伙子,总不能送给他们的厨子庖丁吧。”

  她四十五度仰角望向天空:“而真正让我安定在流沙的还是卫总,毕竟他是个强大的男人,对事情都有着明确的目标,就像冥冥之中有一条道路一样。在这个日益变化的时代里,他给了我一种坚如磐石的安全感。我曾猜想他应该会娶一位漂亮的妻子,过着完美的生活。”她叹了口气,“但现在连他都变了。”

  隐蝠坐在她旁边,似乎是在沉思,没有说话。

  赤练挺感谢他在这么个夜晚只因为她一个电话就出来听她倒苦水。平常他是挺欠扁,但关键时刻也意外地能表现出一点体贴。

  只是这体贴也太久了点。

  赤练转过头。她看见隐蝠正在刷着论坛。

  隐蝠过了一会才察觉到赤练在看着他。他兴奋地笑了下,向她展示手机屏幕:“论坛里又有了一张照片,是关于老总的。”

  图片上隔壁公司的盖聂正叼着根烟,烟头闪着红光,而卫庄嘴里也叼着一根没点燃的,他正凑过头,试着用盖聂的烟点燃自己的。烟雾在两人的面庞之间翻腾,模糊了一点面容,却反衬出清晰的情感。

  赤练很久没说话。隐蝠举着手机的手有点累。他收回手机,往下翻了翻,点开一个帖子给她看:“这里开了个堵盘堵他们谁上谁下,我押了卫总,你要不要押一票?”

  赤练看着隐蝠兴奋的脸,给他来了个过肩摔。

  欠扁的人果然永远欠扁。她想。

 

8.

  最终她回了家,重新洗了个澡,然后她给卫庄打了个电话。

  她想质问他在委托她帮忙宣布会议内容前有没有仔细看她提交的报告,身为上司,自己犯了其中一条,还拖着自家公司的职员下了水。但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感到了不对劲。

  “赤练?”

  卫庄的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嘶哑,甚至尾音都有点上挑,还带着一点拼命抑制的喘息。赤练想都没想就按下了录音键。她看了看时间,十二点,七夕了。

  她有一会没说话,而卫庄的喘息声已经越来越明显,背景音仔细听还有点奇怪的水声:“有事吗?”

  她抿了抿嘴刚想回答,接着就听见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似乎有些不满:“小庄,我要进去了。”

  在卫庄的哼声猛地拔高的那一刻,赤练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

  她盯着电话看了很久,然后她编辑了一条短信:麟儿带了她男朋友回家过夜,并且不让我知道是谁。

  她按下了“发送”,接着她关机,拔卡,滑进被窝里,睡了她有生以来最安稳的一觉。

 

9.

  卫庄皱眉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随即被盖聂抓过,扔在一边。

  “谁的电话?”他的吻流连于卫庄的嘴角,模糊地发问。

  “赤练的。”卫庄吻咬着盖聂的嘴唇,回答因为盖聂的顶弄断成了几节,最后干脆连尾音都震颤在两人相交的嘴唇上。“快……快点。”

  盖聂微微笑了一下,狠狠地往前顶了下腰胯,他的欲望碾压着卫庄体内的那一点,逼得卫庄仰着头喘息。盖聂顺势咬上卫庄滑动的喉结,仿佛野兽一般用牙齿在那研磨,再用舌头舔弄。

  卫庄难耐地抓着盖聂的头发,止不住地低吟。他拽着盖聂的头往上,直到两人满是汗水的额头相贴,直到两人的视野里只剩下彼此的眼睛。

  盖聂能看到卫庄眼里满溢的欲望,他知道自己也是。他的自制力在这人面前不堪一击,而他从没想过要有所挽回。

  因为这人是自己的小庄。

  卫庄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短信。盖聂瞄了一眼时间,加快了速度。卫庄的呻吟被他尽数堵回自己嘴里。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他们都睁着眼,像是要把对方的面容镌入骨血。

  “七夕快乐,小庄。”在粘稠的空气里,盖聂伏在卫庄耳边说。

  卫庄的嘴角浮起一点笑意,他拽过盖聂的头,咬上他的嘴角。

  “七夕快乐,师哥。”

 

10.

  第二天赤练起床,把昨天的录音弄进了电脑。

  她盯着传输框里的进度条,觉得这就是自己信仰倒塌的过程。而她在自我三观的巨大变革中无能为力,只能随波逐流。事实证明了在强大的摧毁力量面前个体的思想是多么微不足道。她阻止不了金融风暴,阻止不了网络消息,阻止不了自家老总和隔壁公司的保安谈恋爱——现在能留给她的选择,只剩下站cp了。

  她重新登录了公司论坛,刻意忽略了首页沸腾的消息版面。昨晚隐蝠给她看的堵盘已经被推上了最顶。她大致刷了刷首页的言论,大约两成的人表示不能接受,四成的人表示早知道这两公司有搞头,两成的人在为各自的cp撕逼,最后两成表示高冷地看前面几成闹腾。

  赤练匿名在帖子里掐了几把,莫名的感到有些解气。你们懂什么。她想。如今老娘也是站了cp的人了,而我手上的消息足以扭转整个局势。

  她查看了堵盘的赔率,发了条私信给隐蝠。

  红莲业火:在吗?

  嗜血之爪:在

  红莲业火:跟你商量个事

  嗜血之爪:?

  红莲业火:你之前说的那个赌盘,你押了卫总?

  嗜血之爪:是啊

  红莲业火:多押点

  嗜血之爪:这赔率挺高的,万一老总真是被压的怎么办

  红莲业火:他就是被压的

  嗜血之爪:你怎么知道

  红莲业火:这你别管了,反正我有一手消息能证明他是被压的。你的ID挺多人懂的,你多押点卫总,散布点小谣言,声称你有内部消息卫总是攻。到时赚了我们可以平分

  嗜血之爪:我看起来这么缺钱?

  红莲业火:你看起来也不像嫌钱多啊

  嗜血之爪:……成交

  赤练心满意足地新申请一个ID,在盖聂那狠狠押了一笔。

  然后她对着电脑陷入沉思,实在不知自己究竟缘何沦落如此境地。

 

11.

   当天晚上开盘的时候,赤练以坛主的身份发布了录音。她看着瞬间炸了的首页,仿佛听见钱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哗哗直响,她咧着嘴笑起来,差点就漏掉了一条新私信的提醒。

  长指甲:赤练你不能这样!

  红莲业火:……你谁

  长指甲:我隐蝠啊!你让我散布那种消息,现在我一上大号,骂人的回复就像冰雹一样啊,我只好新申请一个ID

  红莲业火:那你要说什么

  长指甲:我在想怎么挽救我的大号,好不容易混到这么高级,我舍不得啊

  长指甲:对了,这是我的银行账号,你记得分半给我【数字】

  红莲业火:……

  长指甲:先下了,我怕已经有人要人肉我了

  赤练翻了翻论坛,应了广大网友的要求,正义凛然地封了隐蝠的大号。

  她觉得这真是她最幸福的一次七夕了。

 

12.

  第二天赤练早早来到公司,进到办公室的时候差点被坐在她椅子上的人吓得夺门而出。

  卫庄的姿态甚至称得上是悠闲地靠在椅子上。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赤练乖乖拖过一张凳子坐到他对面。

  “你知道论坛里开了个赌局吗?”卫庄问。

  如果赤练说“不知道”,就显得她有点不务正业,所以她说“知道”。

  卫庄满意地点头:“你对这个赌局怎么看?”

  “怎么看?”赤练对他的态度感到有点迷茫,“因为cp的属性戳中了自己为之兴奋的某个点所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想要对此cp进行更进一步的探知?”

  “你又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卫庄指出。

  “那卫总是怎么看的?”赤练表示不服来战。

  卫庄看向窗外,眼神轻蔑:“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秉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投以金钱想借此换取更多的财富。最让我看不起的是,只因为一段根本不能称之为证据的录音导致整个舆论的倾向为之改变,而且还没有人站出来指出这点并不能让人信服的事实。录音能算什么,比起更直观的证据,它只能算作是一个带着点心机的小手段,真不知使出这种招数的人作何想法。”

  赤练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自心头燃起。眼前这个现充根本不知道她前天晚上的心酸,不知道她暗中付出了多少努力,现在他只凭借几句话就要把她全盘否定,连带讽刺了她辛苦换取的钱财。

  “请卫总放心,”她气得站了起来,“下一次,我肯定不会再用这种‘带点心机的小手段’,而你就等着到处遍布的针孔摄像头吧,我一定、一定会用上更直观的证据让‘乌合之众’心服口服。”

  “果然是你做的。”卫庄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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